狸奴

色如流水戒无痕
那终究不是我的戒指

【主三日月/副石青】我愿意

前言:其实是幼驯染&转校生设定但我写的不明显
            男子高中生日常都是真实事件,比较沙雕
            可能ooc注意避雷
            我觉得还蛮搞笑的【悄咪咪地说】
            我的小伙伴还没有写完,谁来救救她【哭哭】
              @晚枫 她写完了我想开车!
Have a good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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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花轰然在头顶炸裂,悠悠然纷纷降落。
   沐浴在教堂的祝福之下,身着白色西服的鹤丸施施然展露笑颜。
    他身侧的三日月穿着笔挺的黑色西服,仔细打理过的头发顺服的贴在脸颊上。
    在铺满花瓣的红毯上,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就像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一样从容。
    鹤丸和三日月一起长大,连他长过多少颗蛀牙都知道,却独独没有发现三日月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长大了。
   现在的三日月成熟稳重, 是会审时度势的成年人啊。
    “真是太好了。”
    鹤丸愉快得想到。
    三日月在高中转来时也是一个落英缤纷的日子。
    本来就是幼驯染,高中又幸运的成为了同桌,两人迅速熟络了起来。
     所谓男子高中生就应该是鹤丸国永这种把自己活成了个段子合集的大男孩。
     虽然在幼师时就有随着鹤丸去偷女生头绳、偷偷去爬老式平房的屋顶等经历,三日月在搬到鹤丸所在的寝室时还是领教了一番。
     在三日月搬来的那天晚上鹤丸过于兴奋,在疯闹中竟然被欺压已久的室友关进了阳台。
     刚刚洗完澡的三日月抱着一堆衣服看着上窜下跳的鹤丸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看着窗户外的室友大声喊着让三日月控制一下眼前这位精神病院患者时一个健步冲上去抱住了发小的腰。
      鹤丸气不打一出来,决定用拍打玻璃的方法表达身处第三世界的自己有多愤怒。
      于是他一拳打了过去。
      三日月急忙把他拦腰抱起。
      鹤丸觉得自己像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
      三日月感叹自己像倒拔垂杨柳的扈三娘。
      “咚——”
      窗户里的两个人都伴随着一声巨响消失了踪影,室友们急忙打开门涌进阳台狭小的天地。
       “哎呀哎呀,打滑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吓到我了。”
       “甚好甚好,没有大碍。”
       原本满脸担忧的室友一个个黑着脸看着他们笑作一团。
       正当大家准备各自回去睡觉的时候,寝室突然熄灯了。
       在黑暗中的众人慌慌张张的爬回自己的床上,独留鹤丸摸索着找毛巾帮垫在下面的三日月擦干身体。
       他们困意全无,干脆关上门凑在一起聊天。
       结果是第二天两个人因为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起来罚站。
       鹤丸直接趴了下去,而三日月是老师来提醒鹤丸的时候被发现的。
       看着罚站的这对难兄难弟,尤其是兄弟三日月那尴尬的神色,同寝室的石切丸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正在打游戏的室友的笑面青江。
       石切丸写了张纸条捏好,瞄准,投向了青江。
       一阵微风吹过。
      “诶?”
      “不妙啊。”
      承载着友情的小纸条好死不死打中了盛怒未退的老师。
      “世界再见。”
      石切丸无奈地看着老师捡起了小纸条,一眼瞄中了坐立不安的自己,又没收了青江的手机。
       石切丸和青江在三日月和鹤丸充满戏谑的注视下被赶到教室外罚站。
      就连毕业后聚餐四个人还能追忆起这件往事闹作一团。
      在高二学年,鹤丸和三日月被分到了不同的班,而三日月的父亲三条宗近突然决定让三日月走读。
       即使是在不同的班,鹤丸还是和三日月约在一起放学回家。
       分开的时间被拉长了,迟到时吐槽过的长长的香樟大道显得过于短小,放学的路程根本不够两人闲聊,尤其是格外聒噪的鹤丸最能体会个中滋味。
       三日月在一天中午去食堂的路上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在阳光下过分耀眼的鹤丸。
      三日月慢慢靠近,在鹤丸的身后听着他与身旁的伙伴的交流。
       “诶,小伽罗你看,天这么阴是不是要下雨了。”
       “我不想和你混熟……今/天/早/上/妈妈就说过今/天会打雷呢。”
       “你妈妈怎么知道?”鹤丸挤出了一个困惑的神情,“难道说……”
       “你妈妈是电母!”
       鹤丸大笑着拍着大俱利伽罗明显已经僵硬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爸爸一定是雷公!”太鼓钟贞宗跳着大喊。
       大俱利伽罗累觉不爱,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别生气啊,”烛台切光忠安慰性的拍了拍大俱利伽罗的背,“这样一点也不帅气啊。”
       “那小伽罗不就是雷震子了吗?哈哈哈哈!有没有被我吓到!”
       鹤丸笑着突然转过身,一把抓起三日月的手,带着他一路狂奔穿过拥挤的人潮。
       “我们先走了!”
       鹤丸向身后气得快要拿雨伞劈他的大俱利伽罗和拦着他的两位好友挥了挥手。
       由于这次意外成为绑定饭友的三日月其实有一点后悔,除开那天遇到的鹤丸的朋友日后的针锋相对,还有在鹤丸诚心推荐下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好吃归好吃,但老人家的胃实在受不了啊。
        腹诽着的三日月在氤氲着的雾气中又吃了一大口泡面。
        真香!
        日子就像流沙般从指缝中消散,一转眼他们都成为了准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自然很大,但三日月和和鹤丸还是默契的保持着每天的交往,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但对方都是自己在酷热的求学路上的一汪清泉。
      鹤丸比以前更加盼望着能够与三日月相处的时间,即便是在班门口望见对方都会让他雀跃欢欣。
     “因为我最了解三日月,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在同桌对于鹤丸的热情提出质疑时,他这样回答道。
      暑假补课时的一天晚上,鹤丸在三日月的班门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在鹤丸想要放弃的时候三日月沉默的出现了。
      鹤丸知道,三日月虽然是个老成的人,但终归孩子气。
       三日月从小到大在忧虑时往往就像现在这样闷闷不语。
       他们安静地走在无人的大道上,月光透过枝叶的罅隙在他们的周身萦绕,鹤丸感觉今/天的三日月真的就像天上残破的上弦月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遥遥不可攀。
       “可我最了解他。”鹤丸想着,在临别时踮起脚轻轻抱住了三日月。
      夜风的清凉,三日月身上有好闻的皂角味。
      三日月望着鹤丸,微微张了张口。
      好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地说:
      “晚上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鹤丸笑着说:
      “我会突然打给你,准备好被我吓到吧!”
      ……
     三日月刚到家就感觉到了手机的振动,于是接通了电话。
     他们像在对方的耳边说悄悄话一般轻声交谈,谈笑间越来越多的秘密被抖了出来。
      鹤丸望着仲夏夜的星空咯咯地笑,听着三日月的声音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温柔的味道。
     “鹤,我有件事想和你讲……”
     “你说吧,我准备好被你吓一跳了!”
    “有个学弟向我表白了……”
     鹤丸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接收了太多的信息的大脑,心跳的嘈杂甚至掩埋了寂静的世界中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鹤,你在听吗?”
    “啊……啊。在,我在。”鹤丸在电话那头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我家里人知道了,都极力反对,不过我也没兴趣啊。”
    “嗯……”
   “父亲说男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生呢?你说对吧。”
   “对啊,”鹤丸感觉脸上凉凉的,哽咽着说,“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生呢。”
   “哈哈哈,是了……”
   ……
  鹤丸根本听不下去三日月接下来的话题,一边堪堪举着电话一边用空出的手去擦不争气的眼泪。
  这太不像自己了。
  这真是太不想自己了。
  鹤丸在三日月道完晚安挂掉电话后钻进被窝,将自己蒙在空调被里。
   轻盈的被子拥抱着鹤丸,让他愈发怀念着那个怀抱的主人。
   自那以后三日月明显地感觉鹤丸在与他保持着距离,渐渐的他们不再有任何交集。
    即使在走廊中相遇也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再激不起任何悸动。
    数年后他们在同学聚餐时再一次相遇,就好像陈年的老酒被解封,岁月的沉淀让两人有又一次熟悉彼此,与三日月转来时无异,他还是那个干净的少年。
    “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
   鹤丸看着底下的一干亲戚朋友,满溢的温情几乎要将他们淹没。
     “三日月先生,你愿意接受对方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三日月望着对面,如水的月光般的眼神满是对爱情圣洁的向往。
    “啊,又是这个眼神啊。”
   鹤丸想起了他们重逢的那个晚上,三日月问他有没有想起自己。
   怎么会不想呢?
   在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在一个人上课打瞌睡的时候,在寝室一个人失眠的时候,在上弦月每一个到来的时候……
    鹤丸点了点头。
    “鹤变了好多啊,”三日月轻笑,“其实我也是啊。”
    他掏出手机翻找着,鹤丸瞥见了几张他们的合照,终于三日月翻出了一张照片。
     “也许有些意外……我要结婚了。”
     鹤丸愣了一下,说:“恭喜啊,女朋友很好看呢。”
     “我啊,”三日月望着鹤丸,“一直希望你能作我的伴郎呢。”
    回过神来,三日月正用笃定的语气说着:
    “我愿意。”
    而披着白纱的新娘则幸福而甜美地回应了三日月。
    一对璧人在众人的掌声中拥吻,阳光此时透过彩色的玻璃洒落在新人的肩头。
    幸福得不像话。
    鹤丸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的三日月,却再也提不起拉起他逃离世界的勇气。
    坐在前排的一对小花童好奇地看着念念有词的鹤丸。
     小男孩好奇地问着女孩:“鹤丸哥哥在说什么啊?”
     小女孩骄傲地昂起了头:“你傻啊!他在说:‘我愿意’呢!他肯定也很羡慕三日月哥哥吧。”
     婚礼礼成,新人在众人的夹道欢迎中缓缓走出教堂。
     坐在花车中的三日月偷偷摇下了窗户,看着后方正准备上车的鹤丸。
     “我愿意。” 三日月像耳语一般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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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到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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